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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 Goldin:《The Ballad of Sexual Dependency》

Nan Goldin:《The Ballad of Sexual Dependency》


很喜欢Nan Goldin(南戈丁)的作品,买了本《The Ballad of Sexual Dependency》。翻拍匆忙,白平衡有点偏暖。供参考。

共126副(连封面封底),除了2张“有伤风化”未贴,其他按画册顺序发。《The Ballad of Sexual Dependency》系列除了这本画册,似乎还包括其他作品。


个人网站:http://www.matthewmarks.com/new-york/artists/nan-goldin/

优酷画册视屏:http://v.youku.com/v_show/id_XNjY4Mzc1MDMy.html
两位女摄影大师的对话:莎莉曼与南戈丁: http://info.1688.com/detail/1115718270.html
南戈丁拍的时装片: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8119567/

南•戈丁(Nan Goldin)简介(来自百度百科)

南•戈丁(Nan Goldin),摄影师、女艺术家,1953年生于美国华盛顿,现在纽约生活工作。

早期有引起轰动的幻灯展出和一本出版物—《性领地的歌谣》,记录了自己在文化边缘的生活。她在廉价旅馆中拍摄自己的性戏剧和爱情生活的记录,并描绘了她的一些朋友的生活,还用一架Hi-8摄像机记录了一切—静止的和动感的画面,被称为她那一代人“无与伦比的精神纪实”。1996年,她成功地在惠特尼美国艺术博物馆举办了回顾展,同时出版《我将是你的镜子》。她的作品被桂冠诗人马克思•科兹罗夫称之为“南的家族”。2007年,她获得哈苏基金会颁发的“杰出摄影成就奖”,在颁奖典礼与作品展览的同时,她还出版了一本画册《美丽的微笑》,作为哈苏中心开幕的纪念。

南•戈丁用镜头记载了她生活中所爱的这些人的全部欢乐与痛苦,他(她)们奇异的美卜。与特殊年代下的生命形式。同时,也构成了南•戈丁20多年的摄影生涯以及她生命中的全部历程。

近30年来她创立了一种可称为“视觉日记”的摄影风格。在一系列作品中,她以艺术家的敏感,将镜头对准了她的世界、她的朋友、恋人们、男人和女人、她的欧亚之旅以及她的情感危机,这所有的一切都被她以“视觉日记的形式记录下来。

她不仅以照片的形式表现异性和同行恋情,她还将这些场面摄入电影或做成幻灯片。创作于1981-1996年的“性爱之歌”是以配乐幻灯片的形式出现的,而成品于1995年的“我将是您的镜子”带给观众的则是一部电影。高登不厌其烦地表现恋爱中的人们,同性恋以及异性模仿者谜一般的生活都被她毫无保留地公之于众。她也属于这个世界,因此她的镜头是那样的从容,没有偷看者的紧张与羞愧。

南•戈丁用镜头记载了她生活中所爱的这些人的全部欢乐与痛苦,他(她)们奇异的美卜。与特殊年代下的生命形式。同时,也构成了南•戈丁20多年的摄影生涯以及她生命中的全部历程。

创作手记

我生活在当下,我不认为在未来我的作品有什么价值。我不会设定什么拍摄计划。我的心理上也不存在什么连续性。我只是从我的生活汲取灵感。我感觉下一步想做的事情可能是电影或者绘画。我想我的作品也许会发生一些突变,比如完成一个风景的主题。我现在最关心的就是给这个星球上的生命以活力,也就是生存下去的理由。我对拍摄孩子很入迷,我和94岁的父亲亲密无间,这是一种真正的成熟。接下来就是关注基本的生和死的问题,我对中间的过程没有太大的兴趣。

评论

1. 个性与魔力
南•戈丁是当今最具个性化的摄影家之一,同时她也成为好几代摄影人的路标。她用照相机打开了我们的视野,让我们看到人类最为私密的瞬间和状态—在人类的“私生活”中,既有让人欢快的东西,也有更多令人忧郁的瞬间。戈丁以其最为私人化的方式,记录了她身边最亲密朋友的私人生活,成为她的“延伸的大家庭”。以照相机为“日记本”,戈丁创建了她的和她的朋友生活的真实文本,并且不修饰他们的个性特征或任何细节。她的魔力就在于对传统准则和生活标准提供了一个更为真实可信的坐标,表现出她对这些群体的关注和焦虑。

在戈丁充满强烈情感、引人入胜的画面中,内容本身的重要性远远超过了构图的完美。源源不断的影像之流强化了叙事的冲击力。在她早期的1970年代的黑白影像中,我们偶尔可以看到她想成为时装摄影家的梦想,但是最终对真实世界的迷恋使她放弃了那些美丽的梦幻世界。这些年,她的照片变得更为静谧也更为出神入化,不论肖像还是景观,都传递出一种完全不同的心理状态。

戈丁和她的朋友处在一个独特的情感世界里,她成功地将外部世界和私人情感空间以及生活状态完全融合在一起。此外,她还很明显地表现出一种责任感—展示出一个少为人知的社会群体,使之成为社会调查的一个样本。
对光线的把握能力。

某些潜在的因素折射出戈丁对光线熟练把握的能力,因为这毕竟是摄影存在的基本要素之一。她让光线出现在人物脸上的那一个个瞬间,似乎具有一种不可置疑的信任感,有时候就像是舞台上的那一束追光,有时候即便是散射的光线也会有强化的力量。将那些被认为是“糟糕”的光线变成舞台的造型光,这的确是很少有人可以仿效的天赋。

2. 构图能力
还有戈丁的构图能力,很难想象她是如何轻而易举地构成了这样一种视觉的活力,甚至在一些混杂不堪的状态下,她也能创造出简洁的、具有构成力量的画面,让人理解不同要素之间明确的关联,以便和那些模糊的成分产生必要的隔绝,使其处于不太重要的地位,不让这些成分干扰画面的构成,或者让一些原本清晰的东西具有模棱两可的意味。因此她完全有能力将表面上的碎片构成相互之间的活力关联,完成非常个性化的符号。还有,这样的能力一直延续了数十年的时间。


3. 室外拍摄

从1990年代开始,戈丁让自然光出现在了她的画面中,她甚至开始在室外拍摄。接触过她的人都知道,她一直在顽强地探索着人类的情感空间,带着永无止尽的好奇感以及永不妥协的信念。她一成不变地生活在强烈的情感世界之中,这些精美的影像耗费了她无穷的精力,是一般人难以承受和难以实现的。

惊艳:南•戈丁的摄影生涯(资料来自网络)

我无法掩饰我对南•戈丁(Nan Goldin)这些作品的惊诧感。当我面对这些摄影作品时,我能感受到作品中人物的目光正直视着你,面对你吐着鼻息,他们离你很近,呼之欲出;但他们又离你很远很远,使你会感到特别陌生。因为,那是一段我们鲜为了解的历史,作品中所揭示的生命远远超越了我们对生命的体验和认知,它唤起我们内心已经遗忘的冲动和某种令人敬畏的力量。性与变性、第三性、同性恋者、人妖。南•戈丁用镜头记载了她生活中所爱的这些人的全部欢乐与痛苦,他(她)们奇异的美卜。与特殊年代下的生命形式。同时,也构成了南•戈丁20多年的摄影生涯以及她生命中的全部历程。

这些作品的奇异特质缘何而来?我们必须借助南•戈丁的镜头,把时间拉回到西方20世纪70年代的特殊文化背景之中。

20世纪六七十年代,对于中国和西方而言,都是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动荡年代。当中国人民正投入狂热的革命浪潮、横扫封、资、修”时,在西方一切事情却与“性”有关。“性”,在几十年以前是一个忌讳莫深的词,它一直笼罩着一层貌似神圣的道学气氛,在公开场合下,人们不谈论性,谈性不是正人君子的行为而显得有点下流,不正当的性行为更是受到法律的鞭答。当然,法律的盾牌下也会成为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的温床。20世纪初,奥地利精神分析学家弗洛伊德采用精神分析的方式对性和人类动机作了大量的研究,他的关于性和人的潜意识、下意识和无意识的关系,恋父、恋母情结以及人的利比多的神经亢奋研究极大地冲击了西方社会,拉开了人类正视“性”的问题的序幕,20世纪60年代初,D•H•劳伦斯的小说《查太莱夫人的情人》在英国获许公开发行,此举在两方引起轩然大波;同年,甲壳虫乐队和摇滚乐的出现,迅速风靡西方。一切井非偶然,20世纪60年代,西方医药界发明了口服避孕药,于是,性从爱及生育中分离出来,传统的道德观受到了致命的一击,旧有的文化壁垒制度已经开始瓦解。性压抑的释放直接导致了年轻社会群体的集体反叛,在美国20世纪50年代未兴起的“Beat”(中文译为“垮掉的一代”)就发生了惊人的喧闹声。阿伦•金斯堡一—美国“垮掉的一代”代表诗人在他得以扬名的诗篇《嚎叫》中写道:“我看见这一代最杰出的头脑被疯狂毁坏,饿着肚子歇斯底里赤身裸体/拂晓时拖着脚步穿过黑人街区找一针够劲几的毒品/头脑天使一般的嘻皮士们渴望与这夜的机械那繁星般的发电机发生占老的天堂式的关系/侧门衣衫破烂眼神空虚坐在只有冷水的公寓那超自然的黑暗中,毒品吸得醉意腺眈飘越过城市上空想爵土乐/他们在高架铁路下对上天披露内心,却看见穆罕默德天使们在被照亮的公寓屋顶上踉跄而行………这首诗是美国20世纪60年代社会与文化的缩影。

西方60年代的性革命并非昙花一现。性领域里发生的一切给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带来了影响。性革命在引起了社会观念发生巨大震荡的同时,也开始让人们对传统男权社会的运作机制作出反思。在这种情况下。女性主义在20世纪70年代崛起,女性的独立和平等意识愈加强烈,包括在性方面的主动与平等对话,使各式各样的性行为方式都成为可能,男性女性同性恋勇敢地公开自己的身份。同时,色情工业开始兴起,《花花公子》和《阎楼》这样的色情杂志受到成人的欢迎。性作为一种商业消费的内容,进入了西方人的日常生活,此时,任何人已经无法阻止它的迅猛发展。

在1972年,当时年仅18岁的南•戈丁在美国波士顿莫干大桥附近第一次碰到艾维和劳米时,立刻被他们男扮女装的时尚穿着所吸引,并紧随他们抓拍了第一组照片。这个开端似乎预示了南•戈丁和Queen(意即常常穿着裙子打扮得像个女人一样的年长的男同性恋者)同性恋社会在未来20多年休戚与共的生命轨迹。不久之后,她通过一个亲密的朋友、刚刚成为Queen的大卫认识了艾维和劳米。

20世纪70年代,在波士顿有一个名为“另一边”的酒吧,它因众多的Queen在此云集而声名鹊起。这个酒吧还经常举行选美比赛。南•戈丁和她认识的这些朋友在“另一边”度过了令她迷醉的第一个夜晚。从此,她开始迷上了艾维和劳米;几个月后,她搬到艾维和其他朋友在一起居住的住处和他们生活在一起。就如南•戈丁自己所说,“当时我18岁,看上去我也像Queen一样”。他们就像看到镜子中的自己一样接受了南•戈丁,她成为这些朋友中的一员,而他们的生活方式却成为南•戈丁的整个世界。异质的美感使南•戈了深深沉浸在拍摄之中,这需要极大的勇气。因为,这很容易引起朋友们的误解,是出于个人动机抑或是对暴露的痹好去拍摄朋友生活的照片?对于南•戈丁而言,她被震撼的还是来自于这种重塑的奇异的美感。在南•戈了的朋友中,有的是变性者,而很多朋友则是第三性者,它有别于普通的同性恋者;如艾维,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时髦的女郎,但从未想去做一个真正的女人;而劳米,性对于她而言是完全富有弹性的,有时她是劳米,有时他是弗兰克。这不同于其他做Queen的女郎。第三性者在当时是一个很流行的方式,同时,这使他(她)们获得了很多不同于男性和女性的感受,他们甚至将此作为另一种有魅力的艺术和时尚。在和她的朋友相处的两年之中,她几乎天天抓拍他(她)们的生活,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另一边”酒吧度过。然后,挑选一部分拍摄冲印的照片和这些朋友聚集在一起共同分享作品中的乐趣。这个期间,南•戈丁除了摄影,还经常去图书馆查阅有关变志心理学的资料,试图写作关于女人和第三性者之间的爱情,期望寻找不同于传统认知的答案。

虽然,这些Queen每天衣着光鲜,招摇过市,但是他们的生活却是十分艰难和悲惨。由“另一边”’酒吧组织的选美活动经评审委员会评选并颁奖,最富有勉力的Queen方能胜出,使竞争变得异常激烈;幸存者只有少数,有些参选者却靠不正当手段进行竞争,落选者只能相互安慰,有的甚至仪靠出售他们在旧货市场发现的古装度日。社会的歧视使他们没有工作的机会,连男同性恋社会都排斥和瞧不起他们。南•戈丁期望自己能够帮助他们,她渴望成为一名时尚摄影师,使他们成为著名的时尚杂志Vogue的封面人物。于是,她开始上夜校,主修摄影课程。1973年,她在名为“剑桥”的一个地下室画廊做了第一次个展,她照片上所有的“模特儿”都出席了开幕式,1974年,为了提高自己的摄影技术,南•戈了搬出了她朋友的住处进入一所艺术学校学习。之后,当她的摄影技术有了更大的提高,设备也有了改善时,她打算重新回到她过去的世界时却突然发现,离开那个圈于仅几年的功大,朋友们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成了局外人而无法工作。

20世纪80年代,南•戈丁有两个亲密的朋友,他们是变性者,就像两个恋人一样完全为对方的性选择所吸引,其中一个是80年代中期巴黎的顶尖模特和年度选美小姐。南•戈丁十分钦佩他(她)们做变性手术的勇气。其中一个朋友向她描绘与男、女性之间做爱完全不同的性高潮经历。但在那个年代,有些同性的恋人其中之一做变性手术,则是因为避免人大的社会压力,获得普通社会对“性”的合法认可身份,但又能同时保留着Queen的特征。但是,在20世纪80年代初艾滋病犹如瘟疫一样使同性恋社会受到严重打击,曾经在南•戈丁20世纪70年代的镜头下出现的一个亲密朋友死于艾滋病,有的则在死亡的边缘徘徊;由于绝望和困惑,有的重新沉溺于酒精和毒品之中。整个世界笼罩在艾滋病可怕阴影之中。艾滋病的出现使西方人的性生活方式产生了最根本的变化。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反思性革命的成因以及它给人类带来的正面或是负面的影响。至20世纪90年代,南•戈丁的很多朋友对性的态度已经发生了改变,纵欲一—这个受到20世纪六七十年代年轻人颂扬的被滥用的物质化生活已经被生存的欲望所取代。

1990年,南•戈丁在纽约遇到一个新的Queen群体,并且义碰到她的老朋友大卫和布鲁斯,使她重新萌发了以往的生活;她不断地给这些新朋友拍摄照片和幻灯片——主酒吧、球场、周未派对上。但是,她明显感觉到很多人和事已今非昔比,她已经老了,Queen的社会地位也同样发生了变化,他们已不再像20世纪70年代的0ueen一样被边缘化了;现在,他们已经被同性恋社会接纳并受到重视,许多人在俩吧和俱乐部有了工作,有的是艺术家、发型师,还有的是时尚杂志Vogue的模特。这些朋友对南•戈丁作品的欣赏和热爱,使她有了重新问家的感觉。

1992年,南•戈丁在德国逗留期间,获得了一次与德国电影制片人女东南亚考察有关男妓和同性恋文化的旅行机会,她们分别在菲律宾的首都马尼拉和泰国曼谷呆了一个月和三个星期。南•戈丁结识了很多年轻的0ueen,她整晚呆在这些0ueen工作的酒吧,看他们唱歌、跳舞;有时是裸体、色情表演,有时是地方风俗的娱乐节目。在曼谷,有一个名为“第二端”的酒吧,它类似于波土顿的“另一边”,南•戈丁特别钟情于此地,她在那几拍了不少照片。那儿的“人妖”异常性感、美艳,表演节目既火爆、又花样百出,使得一些年岁已大的“人妖”都无法退隐,她们或者管理酒吧工作,或者例行公事般地出场表演。其实,在东南业,“人妖”的生活性质完全不同于西方社会的0ueen,作为谋生的一种手段,这些“人妖”以变性和表演作为一种职业。尤其在泰国,我曾经看过一篇关于“人妖”的文章上谈到,他们通常从年仅11一12岁左右的男孩中挑选那些具有女性气质,而且可塑性较强,然后进行变性手术,并接受培养和训练;一般在17—18岁左右就可以登台表演。这对一个家族来说非常重要,她们靠出卖色相和表演挣来的钱负担起赡养父母和兄弟姐妹的职责,在马尼拉也是如此。但她们和家庭的关系都非常和睦,这和西方社会的情况完全不同。

南•戈丁作品的特点多数是通过瞬间的抓拍来完成,这使她的作品具有强烈的现场感。抓拍这种影像样式并不新鲜,在20世纪四五十年代,法国摄影家勃列松就采用了“决定性瞬间”的拍摄风格,但是瞬间决定什么?两者之间有着极大的差别。勃列松许多作品的瞬间决定继承了法国的艺术传统,优聪、趣味,艺术中的形式因素;而南•戈丁镜头的瞬间是人本身,被边缘化特殊身份下人的原生活的真实状态。她从不刻意去修饰技巧和形式,使她的作品看上去并不“优雅”,而显示出强烈的视觉冲击效果——惊艳。人物呼之欲出,剔透自然。由于“摄”与“被摄者”之间的默契与认同感,悄然地拉近了“看”与“被看者”的距离,并且让你产生置身其中的存在意义。做到这点井非易事。虽然,今天人们谈“性”已不会像过去一样遮遮掩掩,伪装出一副纯真的表情,有的甚至跨越了对两性的认知范围,人们的精神获得了极大的释放;但是,当你漫步街头,突然邂逅那些打扮怪异,染着五颜六色人发的“新人类”时(抑或他们其中有同性恋者),你会因神经紧张而喘不过气来。因为我们缺少对这个社会群体的了解,普通社会通常拒绝和讨厌他们而产生相互之间的排斥感。

直到现在,西方20世纪70年代的“性解放”运动中无论是正面还是负面的影响,还在全球各种肤色和人种中不断地演绎,因此,南•戈丁的作品已经远远超出了艺术的意义,它给社会学、人类学、医学以及人类行为研究提供了一份绝妙的范本。

参考书目:《Nan Goldln一The 0ther Side》published in association on with thc D。A。A.D.

[ 本帖最后由 mathdrug 于 2014-3-19 08:4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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