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四城记

四城记之二十六 选择

李泽厚在其《中国现代思想史论》写下这样一段话:

    从文艺史看,则经常有这样一种现象:一些作品是以其艺术性审美性,装修着人类心灵千百年;另一些则以其思想性鼓动性,在当代及后世起重要的社会作用。那么,怎么办?追求审美流传因而追求创作永垂不朽的“小”作品呢?还是面对现实写些尽管粗拙却能当下能震撼人心的现实作品呢?

    李泽厚先生给出了问题,却没有给出答案,当然,两全其美是最好的。如果不能两全其美呢?

    在纪实摄影领域内,也存在这样的方向选择问题。
    很值得思考.......

[ 本帖最后由 十门提督 于 2010-12-27 23:45 编辑 ]

TOP

引用:
原帖由 十门提督 于 2010-12-27 23:43 发表
李泽厚在其《中国现代思想史论》写下这样一段话:

    从文艺史看,则经常有这样一种现象:一些作品是以其艺术性审美性,装修着人类心灵千百年;另一些则以其思想性鼓动性,在当代及后世起重要的社会作用。那么,怎么办?追求审美流传因而追求创作永垂不朽的“小”作品呢?还是面对现实写些尽管粗拙却能当下能震撼人心的现实作品呢?

    李泽厚先生给出了问题,却没有给出答案,当然,两全其美是最好的。如果不能两全其美呢?

    在纪实摄影领域内,也存在这样的方向选择问题。
    很值得思考.......
我曾经说纪实作品好不好,有一个“难度”的标准:一是很难拍得到的,一是很难拍得好的。在我看来,对那些很难拍得到的作品,“尽管粗糙些”(拍得不够好)是可以宽容甚至忽略不计的;而对那些不难拍得到的,拍得好不好的要求就变得很重要乃至很必要了。前者诸如卡帕的诺曼底登陆,后者诸如大部分的“扫街”作品。

[ 本帖最后由 胡子 于 2010-12-28 01:27 编辑 ]
关注  尊重  坚持

TOP

四城记之二十七 转贴《墙上的斑点》

      《墙上的斑点》发表于1919年,为伍尔夫的第一部意识流小说。小说描写主人公在一个普通日子的平常瞬间,抬头看见墙上的斑点,由此引发意识的飘逸流动,产生一系列幻觉和遐想。主人公一会由斑点联想到钉痕、挂肖像的前任房客;一会从对斑点的疑惑联想到生命的神秘、思想的不准确性和人类的无知;一会从猜测斑点是一个凸出的圆形联想到一座古象,进而想到忧伤、白骨和考古…最后发现墙上的斑点不过是一只蜗牛。


       原文转帖:
       大约是在今年一月中旬,我抬起头来,第一次看见了墙上的那个斑点。为了要确定是在哪一天,就得回忆当时我看见了些什么。现在我记起了炉子里的火,一片黄色的火光一动不动地照射在我的书页上;壁炉上圆形玻璃缸里插着三朵菊花。对啦,一定是冬天,我们刚喝完茶,因为我记得当时我正在吸烟,我抬起头来,第一次看见了墙上那个斑点。我透过香烟的烟雾望过去,眼光在火红的炭块上停留了一下,过去关于在城堡塔楼上飘扬着一面鲜红的旗帜的幻觉又浮现在我脑际,我想到无数红色骑士潮水般地骑马跃上黑色岩壁的侧坡。这个斑点打断了我这个幻觉,使我觉得松了一口气,因为这是过去的幻觉,是一种无意识的幻觉,可能是在孩童时期产生的。墙上的斑点是一块圆形的小迹印,在雪白的墙壁上呈暗黑色,在壁炉上方大约六七英寸的地方。

  我们的思绪是多么容易一哄而上,簇拥着一件新鲜事物,像一群蚂蚁狂热地抬一根稻草一样,抬了一会,又把它扔在那里……如果这个斑点是一只钉子留下的痕迹,那一定不是为了挂一幅油画,而是为了挂一幅小肖像画——一幅卷发上扑着白粉、脸上抹着脂粉、嘴唇像红石竹花的贵妇人肖像。它当然是一件赝品,这所房子以前的房客只会选那一类的画——老房子得有老式画像来配它。他们就是这种人家——很有意思的人家,我常常想到他们,都是在一些奇怪的地方,因为谁都不会再见到他们,也不会知道他们后来的遭遇了。据他说,那家人搬出这所房子是因为他们想换一套别种式样的家具,他正在说,按他的想法,艺术品背后应该包含着思想的时候,我们两人就一下子分了手,这种情形就像坐火车一样,我们在火车里看见路旁郊外别墅里有个老太太正准备倒茶,有个年轻人正举起球拍打网球,火车一晃而过,我们就和老太太以及年轻人分了手,把他们抛在火车后面。

  但是,我还是弄不清那个斑点到底是什么;我又想,它不像是钉子留下的痕迹。它太大、太圆了。我本来可以站起来,但是,即使我站起身来瞧瞧它,十之八九我也说不出它到底是什么;因为一旦一件事发生以后,就没有人能知道它是怎么发生的了。唉!天哪,生命是多么神秘;思想是多么不准确!人类是多么无知!为了证明我们对自己的私有物品是多么无法加以控制——和我们的文明相比,人的生活带有多少偶然性啊——我只要列举少数几件我们一生中遗失的物件就够了。就从三只装着订书工具的浅蓝色罐子说起吧,这永远是遗失的东西当中丢失得最神秘的几件——哪只猫会去咬它们,哪只老鼠会去啃它们呢?再数下去,还有那几个鸟笼子、铁裙箍、钢滑冰鞋、安女王时代的煤斗子、弹子戏球台、手摇风琴——全都丢失了,还有一些珠宝,也遗失了。有乳白宝石、绿宝石,它们都散失在芜菁的根部旁边。它们是花了多少心血节衣缩食积蓄起来的啊!此刻我四周全是挺有分量的家具,身上还穿着几件衣服,简直是奇迹。要是拿什么来和生活相比的话,就只能比做一个人以一小时五十英里的速度被射出地下铁道,从地道口出来的时候头发上一根发针也不剩。光着身子被射到上帝脚下!头朝下脚朝天地摔倒在开满水仙花的草原上,就像一捆捆棕色纸袋被扔进邮局的输物管道一样!头发飞扬,就像一匹赛马会上跑马的尾巴。对了,这些比拟可以表达生活的飞快速度,表达那永不休止的消耗和修理;一切都那么偶然,那么碰巧。

  那么来世呢?粗大的绿色茎条慢慢地被拉得弯曲下来,杯盏形的花倾覆了,它那紫色和红色的光芒笼罩着人们。到底为什么人要投生在这里,而不投生到那里,不会行动、不会说话、无法集中目光,在青草脚下,在巨人的脚趾间摸索呢?至于什么是树,什么是男人和女人,或者是不是存在这样的东西,人们再过五十年也是无法说清楚的。别的什么都不会有,只有充塞着光亮和黑暗的空间,中间隔着一条条粗大的茎干,也许在更高处还有一些色彩不很清晰的——淡淡的粉红色或蓝色的——玫瑰花形状的斑块,随着时光的流逝,它会越来越清楚、越——我也不知道怎样……

  可是墙上的斑点不是一个小孔。它很可能是什么暗黑色的圆形物体,比如说,一片夏天残留下来的玫瑰花瓣造成的,因为我不是一个警惕心很高的管家——只要瞧瞧壁炉上的尘土就知道了,据说就是这样的尘土把特洛伊城严严地埋了三层,只有一些罐子的碎片是它们没法毁灭的,这一点完全能叫人相信。

  窗外树枝轻柔地敲打着玻璃……我希望能静静地、安稳地、从容不迫地思考,没有谁来打扰,一点也用不着从椅子里站起来,可以轻松地从这件事想到那件事,不感觉敌意,也不觉得有阻碍。我希望深深地、更深地沉下去,离开表面,离开表面上的生硬的个别事实。让我稳住自己,抓住第一个一瞬即逝的念头……
莎士比亚……对啦,不管是他还是别人,都行。这个人稳稳地坐在扶手椅里,凝视着炉火,就这样——一阵骤雨似的念头源源不断地从某个非常高的天国倾泻而下,进入他的头脑。他把前额倚在自己的手上,于是人们站在敞开的大门外面向里张望——我们假设这个景象发生在夏天的傍晚——可是,所有这一切历史的虚构是多么沉闷啊!它丝毫引不起我的兴趣。我希望能碰上一条使人愉快的思路,同时这条思路也能间接地给我增添几分光彩,这样的想法是最令人愉快的了。连那些真诚地相信自己不爱听别人赞扬的谦虚而灰色的人们头脑里,也经常会产生这种想法。它们不是直接恭维自己,妙就妙在这里。这些想法是这样的:

  “于是我走进屋子。他们在谈植物学。我说我曾经看见金斯威一座老房子地基上的尘土堆里开了一朵花。我说那粒花籽多半是
查理一世在位的时候种下的。查理一世在位的时候人们种些什么花呢?”我问道——(但是我不记得回答是什么)也许是高大的、带着紫色花穗的花吧。于是就这样想下去。同时,我一直在头脑里把自己的形象打扮起来,是爱抚地,偷偷地,而不是公开地崇拜自己的形象。因为,我如果当真公开地这么干了,就会马上被自己抓住,我就会马上伸出手去拿过一本书来掩盖自己。说来也真奇怪,人们总是本能地保护自己的形象,不让偶像崇拜或是什么别的处理方式使它显得可笑,或者使它变得和原型太不相像以至于人们不相信它。但是,这个事实也可能并不那么奇怪?这个问题极其重要。假定镜子打碎了,形象消失了,那个浪漫的形象和周围一片绿色的茂密森林也不复存在,只有其他的人看见的那个人的外壳——世界会变得多么闷人、多么浮浅、多么光秃、多么凸出啊!在这样的世界里是不能生活的。当我们面对面坐在公共汽车和地下铁道里的时候,我们就是在照镜子;这就说明为什么我们的眼神都那么呆滞而朦胧。未来的小说家们会越来越认识到这些想法的重要性,因为这不只是一个想法,而是无限多的想法;它们探索深处,追逐幻影,越来越把现实的描绘排除在他们的故事之外,认为这类知识是天生具有的,希腊人就是这样想的,或许莎士比亚也是这样想的——但是这种概括毫无价值。只要听听概括这个词的音调就够了。它使人想起社论,想起内阁大臣——想起一整套事物,人们在儿童时期就认为这些事物是正统,是标准的、真正的事物,人人都必须遵循,否则就得冒打入十八层地狱的危险。提起概括,不知怎么使人想起伦敦的星期日,星期日午后的散步,星期日的午餐,也使人想起已经去世的人的说话方式,衣着打扮、习惯——例如大家一起坐在一间屋子里直到某一个钟点的习惯,尽管谁都不喜欢这么做。每件事都有一定的规矩。在那个特定时期,桌布的规矩就是一定要用花毯做成,上面印着黄色的小方格子,就像你在照片里看见的皇宫走廊里铺的地毯那样。另外一种花样的桌布就不能算真正的桌布。当我们发现这些真实的事物、星期天的午餐、星期天的散步、庄园宅第和桌布等并不全是真实的,确实带着些幻影的味道,而不相信它们的人所得到的处罚只不过是一种非法的自由感时,事情是多么使人惊奇,又是多么奇妙啊!我奇怪现在到底是什么代替了它们,代替了那些真正的、标准的东西?也许是男人,如果你是个女人的话;男性的观点支配着我们的生活,是它制定了标准,订出惠特克①(注释:①[惠特克(1820--1895)]英国出版商,创办过《书商》杂志,于1868年开始编纂惠特克年鉴。)的尊卑序列表;据我猜想,大战后它对于许多男人和女人已经带上幻影的味道,并且我们希望很快它就会像幻影、红木碗橱、兰西尔版画、上帝、魔鬼和地狱之类东西一样遭到讥笑,被送进垃圾箱,给我们大家留下一种令人陶醉的非法的自由感——如果真存在自由的话……

  在某种光线下面看墙上那个斑点,它竟像是凸出在墙上的。它也不完全是圆形的。我不敢肯定,不过它似乎投下一点淡淡的影子,使我觉得如果我用手指顺着墙壁摸过去,在某一点上会摸着一个起伏的小小的古冢,一个平滑的古冢,就像南部丘陵草原地带的那些古冢,据说,它们要不是坟墓,就是宿营地。在两者之中,我倒宁愿它们是坟墓,我像多数英国人一样偏爱忧伤,并且认为在散步结束时想到草地下埋着白骨是很自然的事情……一定有一部书写到过它。一定有哪位古物收藏家把这些白骨发掘出来,给它们起了名字……我想知道古物收藏家会是什么样的人?多半准是些退役的上校,领着一伙上了年纪的工人爬到这儿的顶上,检查泥块和石头,和附近的牧师互相通信。牧师在早餐的时候拆开信件来看,觉得自己颇为重要。为了比较不同的箭镞,还需要作多次乡间旅行,到本州的首府去,这种旅行对于牧师和他们的老伴都是一种愉快的职责,他们的老伴正想做樱桃酱,或者正想收拾一下书房。他们完全有理由希望那个关于营地或者坟墓的重大问题长期悬而不决。而上校本人对于就这个问题的两方面能否搜集到证据则感到愉快而达观。的确,他最后终于倾向于营地说。由于受到反对,他便写了一篇文章,准备拿到当地会社的季度例会上宣读,恰好在这时他中风病倒,他的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不是想到妻子和儿女,而是想到营地和箭镞,这个箭镞已经被收藏进当地博物馆的展柜,和一只
中国女杀人犯的脚、一把伊利莎白时代的铁钉、一大堆都铎王朝时代的土制烟斗、一件罗马时代的陶器,以及纳尔逊用来喝酒的酒杯放在一起——我真的不知道它到底证明了什么。

  不,不,什么也没有证明,什么也没有发现。假如我在此时此刻站起身来,弄明白墙上的斑点果真是——我们怎么说不好呢?——一枚巨大的旧钉子的钉头,钉进墙里已经有两百年,直到现在,由于一代又一代女仆耐心的擦拭,钉子的顶端得以露出到油漆外面,正在一间墙壁雪白、炉火熊熊的房间里第一次看见现代的生活,我这样做又能得到些什么呢?知识吗?还是可供进一步思考的题材?不论是静坐着还是站起来我都一样能思考。什么是知识?我们的学者不过是那些蹲在洞穴和森林里熬药草、盘问地老鼠或记载星辰的语言的巫婆和隐士们的后代,要不,他们还能是什么呢?我们的迷信逐渐消失,我们对美和健康的思想越来越尊重,我们也就不那么崇敬他们了……是的,人们能够想像出一个十分可爱的世界。这个世界安宁而广阔,旷野里盛开着鲜红的和湛蓝的花朵。这个世界里没有教授,没有专家,没有警察面孔的管家,在这里人们可以像鱼儿用鳍翅划开水面一般,用自己的思想划开世界,轻轻地掠过荷花的梗条,在装满白色海鸟卵的鸟窠上空盘旋……在世界的中心扎下根,透过灰黯的海水和水里瞬间的闪光以及倒影向上看去,这里是多么宁静啊——假如没有惠特克年鉴——假如没有尊卑序列表!

  我一定要跳起来亲眼看看墙上的斑点到底是什么——是一枚钉子?一片玫瑰花瓣?还是木块上的裂纹?

  大自然又在这里玩弄她保存自己的老把戏了。她认为这条思路至多不过白白浪费一些精力,或许会和现实发生一点冲突,因为谁又能对惠特克的尊卑序列表妄加非议呢?排在
坎特伯里大主教后面的是大法官,而大法官后面又是约克大主教。每一个人都必须排在某人的后面,这是惠特克的哲学。最要紧的是知道谁该排在谁的后面。惠特克是知道的。大自然忠告你说,不要为此感到恼怒,而要从中得到安慰;假如你无法得到安慰,假如你一定要破坏这一小时的平静,那就去想想墙上的斑点吧。

  我懂得大自然耍的是什么把戏——她在暗中怂恿我们采取行动以便结束那些容易令人兴奋或痛苦的思想。我想,正因如此,我们对实干家总不免稍有一点轻视——我们认为这类人不爱思索。不过,我们也不妨注视墙上的斑点,来打断那些不愉快的思想。

  真的,现在我越加仔细地看着它,就越发觉得好似在大海中抓住了一块木板。我体会到一种令人心满意足的现实感,把那两位大主教和那位大法官统统逐人了虚无的幻境。这里,是一件具体的东西,是一件真实的东西。我们半夜从一场噩梦中惊醒,也往往这样,急忙扭亮电灯,静静地躺一会儿,赞赏着衣柜,赞赏着实在的物体,赞赏着现实,赞赏着身外的世界,它证明除了我们自身以外还存在着其他的事物。我们想弄清楚的也就是这个问题。木头是一件值得加以思索的愉快的事物。它产生于一棵树,树木会生长,我们并不知道它们是怎样生长起来的。它们长在草地上、森林里、小河边——这些全是我们喜欢去想的事物——它们长着、长着,长了许多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我们。炎热的午后,母牛在树下挥动着尾巴;树木把小河点染得这样翠绿一片,让你觉得那只一头扎进水里去的雌红松鸡,应该带着绿色的羽毛冒出水面来。我喜欢去想那些像被风吹得鼓起来的旗帜一样逆流而上的鱼群;我还喜欢去想那些在河床上一点点地垒起一座座圆顶土堆的水甲虫。我喜欢想像那棵树本身的情景:首先是它自身木质的细密干燥的感觉,然后想像它感受到雷雨的摧残;接下去就感到树液缓慢地、舒畅地一滴滴流出来。我还喜欢去想这棵树怎样在冬天的夜晚独自屹立在空旷的田野上,树叶紧紧地合拢起来,对着月亮射出的铁弹,什么弱点也不暴露,像一根空荡荡的桅杆竖立在整夜不停地滚动着的大地上。六月里鸟儿的鸣啭听起来一定很震耳,很不习惯;小昆虫在树皮的拆皱上吃力地爬过去,或者在树叶搭成的薄薄的绿色天篷上面晒太阳,它们红宝石般的眼睛直盯着前方,这时候它们的脚会感觉到多么寒冷啊……大地的寒气凛冽逼人,压得树木的纤维一根根地断裂开来。最后的一场暴风雨袭来,树倒了下去,树梢的枝条重新深深地陷进泥土。即使到了这种地步,生命也并没有结束。这棵树还有一百万条坚毅而清醒的生命分散在世界上。有的在卧室里,有的在船上,有的在人行道上,还有的变成了房间的护壁板,男人和女人们在喝过茶以后就坐在这间屋里抽烟。这棵树勾起了许许多多平静的、幸福的联想。我很愿意挨个儿去思索它们——可是遇到了阻碍……我想到什么地方啦?是怎么样想到这里的呢?一棵树?一条河?丘陵草原地带?惠特克年鉴?盛开水仙花的原野?我什么也记不起来啦。一切在转动、在下沉、在滑开去、在消失……事物陷进了大动荡之中。有人正在俯身对我说:

  “我要出去买份报纸。”

  “是吗?”

  “不过买报纸也没有什么意思……什么新闻都没有。该死的战争,让这次战争见鬼去吧!……然而不论怎么说,我认为我们也不应该让一只蜗牛趴在墙壁上。”

  哦,墙上的斑点!那是一只蜗牛。


[ 本帖最后由 十门提督 于 2010-12-28 15:59 编辑 ]

TOP

四城记之二十八 门

影像之城      十门试机009

[ 本帖最后由 十门提督 于 2010-12-29 20:25 编辑 ]
IMG_0861-00副本.jpg (139.4 KB)

2010-12-28 17:48

IMG_0861-00副本.jpg

TOP

引用:
原帖由 胡子 于 2010-12-28 01:25 发表


     我曾经说纪实作品好不好,有一个“难度”的标准:一是很难拍得到的,一是很难拍得好的。在我看来,对那些很难拍得到的作品,“尽管粗糙些”(拍得不够好)是可以宽容甚至忽略不计的;而对那些不难拍得到的,拍得好不好的要求就变得很重要乃至很必要了。前者诸如卡帕的诺曼底登陆,后者诸如大部分的“扫街”作品。
胡版此语甚为中肯,一语中的,就摄影者个人而言,也许,确立“适合自己的题材”“适合自己的形式”是必经之路。
     对于摄影者而言,这个场景是自己熟悉的,几乎是默熟于心的;采取的形式几乎如同自己的眼睛与手一样得心应手,精彩的图片的诞生几乎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当然,你所期望的精彩是在何种意义上,又当别论。

[ 本帖最后由 十门提督 于 2010-12-28 19:53 编辑 ]

TOP

回复 64# 的帖子

端庄大方。影调很美,有胶片味道。车轮完整更好。门内要么没人,有人就应更明确一点。
关注  尊重  坚持

TOP

引用:
原帖由 胡子 于 2010-12-29 07:22 发表
端庄大方。影调很美,有胶片味道。车轮完整更好。门内要么没人,有人就应更明确一点。
谢胡版指点,车轮可以完整,但原照片有日期,裁切日期时,一并将车轮也切去了一点。

TOP

四城记之二十九 米兰大教堂

影像之城       米兰大教堂

摘自冼鼎昌院士《门外谈美》

......

美是和谐,但和谐往往和对称是紧密地联系起来的。这样,美也意味着对称。到过北京故宫的游客,谁不被这组巨大的建筑群的对称与和谐所震慑呢?鸟瞰故宫,故宫中轴线两边的严谨对称,故宫的太和殿、里面的天子堂两边也是如此对称,连故宫围墙的四个角上小小的角楼也那么对称。天坛也是如此。这是中国人认为美、和谐和对称是紧密联系的。在那个朝代,欧洲的观念也是如此。在古今中外的绘画、雕塑和音乐里,处处体现了对称与和谐的美。有一年我到米兰,当第一眼看到米兰大教堂,就有似曾相识的感觉,我一路参观一路想,这感觉到底从何而来?等从教堂出来,我想出来了:这就是巴赫伟大的《恰空舞曲》,那里三十二个变奏组成的对称如此严谨,音乐的洪流如此和谐流畅,音乐的形象如此庄严雄伟、气势磅礴,就如这座教堂一样,直入云霄,欲与天齐。

......

    对称现象很常见。比如矿物质,很大一部分是晶体。上数百计的千差万别的矿物最终归类为32种。
         ......

    人们最先认识到对称、和谐的美,为了美,甚至可以对通行原则作重大的修改。中国佛寺的山门殿内两旁塑立的金刚力士,本来按佛经说只有一位,是佛的随从侍卫的首领,不过为了对称,就不理会原来典籍是怎样说的,硬是让他成了双。如果限于完全的对称,美的表达能力会大受限制,所以成了双的两尊金刚力士,还要让他们一个张口,一个闭口,有点不一样,成为哼哈二将。音乐里的情况也是一样,完全和谐的乐曲是没有表现力的。

[ 本帖最后由 十门提督 于 2010-12-29 20:24 编辑 ]
29.jpg (86.34 KB)

2010-12-29 20:19

29.jpg

TOP

回复 67# 的帖子

日期可以PS掉。
关注  尊重  坚持

TOP

引用:
原帖由 胡子 于 2010-12-29 17:42 发表
日期可以PS掉。
PS掉日期,是不是有操控影像嫌疑?

TOP

回复 70# 的帖子

如果只是ps掉日期,不算。
关注  尊重  坚持

TOP

四城记之三十 墙

影像之城    十门试机010

  2010 11 北京怀柔  墙

[ 本帖最后由 十门提督 于 2010-12-29 20:26 编辑 ]
IMG_0138-2 副本.jpg (143.85 KB)

2010-12-29 20:11

IMG_0138-2 副本.jpg

TOP

四城记之三十一 G4影展前言



     转贴:


    G4第三届暨G4成立三周年摄影展将于2011年1月9日下午2时在青岛1919美术馆(青岛华阳路1919创意产业园)开幕。

G4是“纪实”的谐音。G4纪实摄影论坛(G4photos.com)成立于2007年12月9日,是以“关注、尊重、坚持”为宗旨的纪实摄影的专门论坛,辟有“原创精华”“纪实原创”“专题/活动”“欣赏讨论”等板块。自成立至今,已经有国内外注册会员1万多人,成为有一定影响力的纪实摄影园地。

G4在2008年、2009年举办过第一、二届展览。本次第三届暨G4成立三周年展,比之前两届,参展作者更多(25位),尤其外地G4分子参展人数超过三分之一,地域更为宽广;参展作品不但数量更多(400余幅),而且题材更为广泛,主题更为深刻,影像水准更高。

纪实摄影来说,关注和记录“人性-社会-人类命运”,是“终极目标”,也是最基本的态度,并非是“更高更远更专业的纪实摄影人的追求”。既然拍纪实,就要从头做起,而关注、记录人性、社会、人类命运就是纪实摄影的“头”。但应注意的是,这些,并非只有去拍所谓重大事件才能完成,而是即使就从身边的日常生活拍起,就应该有的一种内在力量。


参展的G4分子们正是这么去做的,他们密切关注社会和生活,拍摄老百姓身边的故事。既有广东台山大襟麻风病院里的修墓人的工作,也有青岛普通居民院里的日常生活;既有辽宁铁岭的街头时尚,又有30年前青岛的老城旧影;既有淄博制丝厂的衰败的红房子,也有啤酒屋里的青岛……这一组组照片,都在叙说着历史的变迁,社会的多样,人性的丰富,是真实生动、历久弥新的珍贵记录。

纪实摄影不是艺术的象牙之塔,更不是极少数人的高雅影像沙龙。G4纪实摄影所提倡的,就是把摄影话语权交给民众,使对社会、人性的关注形成一种力量,以促进社会、人性的发展。G4摄影展,是民众自己对我们的社会和生存、生活环境的热诚关注和期盼。

展览将持续到2011年1月18日下午4时




     以十门之见,G4摄影论坛对于纪实摄影最大的贡献,不是举办了几次展览,不是发表了多少图片,而是,G4群中一批热心之人,以己之力,本着平等、交流、爱护、扶持的基本理念,把G4办成一个具有热i切人气但又不失严谨的学术高度的纪实摄影交流平台。G4群中的首批创始人为此做出了开创性贡献,功不可灭。尤其其中几个版主,如胡版、风版、藏版、光脚、南蛮更是始终活跃在第一线,更为可喜的是陆续新入的沸石、读白等后起之秀的积极融入,也为G4的持续发展提供了后备力量。


    在此,十门谨以圈外观望与关注者身份,特向为本届G4周年展览的积极筹划者致礼!
    预祝展览圆满成功!
   


                                                                                                                                                                                                                        十门提督  记于提督府 2010-12-30

[ 本帖最后由 十门提督 于 2010-12-30 18:15 编辑 ]

TOP

四城记之三十二 被囚禁的建筑师

观念之城      建筑师的信念

       书摘

    假定一个建筑师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关进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他冲向窗口,向外看去;这里瞥见一座塔楼,那里瞥见一个立柱;显然,他被困在了一个宏伟的大厦内。不久,对职业的迷恋就战胜了恐惧,所能看到的都是这样的美,他被迷住了;同时也感觉到了一种挑战,他要从所能见到的东西出发去推出这个大厦的基本设计!这个大厦的设计者会是一个要把复杂的东西堆积在一起的狂人吗?他会不讲韵律或不问原由地在这里建一个侧厅,那里竖一堵山墙吗?他会是一个平庸的建筑师吗?这个被囚禁的建筑师心中怀有这样一个难于言明的信念,那就是,这个世界上第一流的建筑师基于简单和统一的原则设计了这个大厦。

    自然的基本设计是美的和简单的这一信念已经深入物理学家们的骨髓。自爱因斯坦以来,对世界最终可用美和简单来理解的这种信念一直支持着他们。

                                                                                                                                                                                                                                                           ------[]  热《可怕的对称》

   

[ 本帖最后由 十门提督 于 2010-12-30 18:54 编辑 ]
建筑.jpg (114.94 KB)

2010-12-30 18:54

建筑.jpg

TOP

四城记之三十四 旧工业区改造

理想之城

    看《衰老的红房子》所想到的

[ 本帖最后由 十门提督 于 2010-12-31 16:08 编辑 ]
旧工业区改造.jpg (177.89 KB)

2010-12-31 16:08

旧工业区改造.jpg

TOP

四城记之三十五 G4纪实摄影16家

影象之城  《G4摄影三十六家》
     序

    期盼中的冬雪迟迟没有下,这个冬天寒冷而枯燥。2010年就这样过去了,巡营归来,十门独处陋室,想起1984年圣诞节的那个大雾弥漫寒冷又湿润的夜晚,想起和朋友一起讨论《春天里的十七个瞬间》,想起初到青海湖时岸边的积雪和高大的冰雕,还有南国鹏城的那个灯火阑珊的每个夜晚。

       一页一页的记忆,都如碎片在风中摇曳恍然而逝.....
       在2010的岁末,十门接触了G4,在关注G4的每个夜深人静的时刻,日常生活似乎变的更加宽广和踏实。随着圈外人误读和讨论或争执或共识的逐渐深入,十门开始有更宽泛的视角和兴趣来关注G4,这应该感谢G4那些从未谋面的执著于纪实摄影的朋友们。因为关注他们的作品和言论,也使十门的视线中多了一扇阅读世界的窗子。

      2010年,已经过去了。
      2011年,G4周年展览即将开幕,从十门而言,总想给这个展览增加点什么,以期看到它更高更美更新的发展。

      十门点将录,以胡子为试点,计划点评一百图,现在,十门忽发奇想:也许,对G4还会有另外一种点评方式,以人为纲,或若干图,分图而点,或选组图,概括而评,视角也许多出自城市角度,也不乏从人性、社会、经济、法律、日常行为等角度点评,唯度没有纯粹影象学角度。

     以十门之愿,这仍属于茶余酒后、街巷途说,如似静湖水面偶冒一个泡泡,使读者读之有益,则十分欣慰矣。

      又:本皆展览共有二十二位之众,何以有三十六位之说也?曰:这仍是受了我国数字文化之影响也,老子曰: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之数,为数中大者之始,三为多,三十六为三之倍数也,更何况,G4纪实摄影的未来是属于更多的年轻人的,数风流人物,不只今朝。

     俱往矣,G4是属于未来的!


                                                                                     十门提督
                                                                      记于二零一一年一月三日十六时三十分
                                                                      时距G4周年展览开幕一百三十五小时



      2011年的第一个周日,就这样消磨过去了。
      新开了一个《G4纪实摄影三十六家》的新帖,晚上,再上线时,已经看到大家的回复,突然想起一个很老的故事,有一猎人,放羊在野地,狼来了,他想,狼怕虎,他就学虎叫,果然,他学虎叫,竟然把狼吓跑了,可是,却把虎招来了。

      看各位的回帖,对《G4纪实摄影三十六家》有很高的期望值。
      在《十门点将录》中,十门曾声明,本点评无任何摄影背景,全凭一时兴趣和对城市的关注而信笔涂鸦,在点评过程中,由于学识浅薄,眼界狭窄,多有偏执于固执之观点,其实,《十门点将录》的价值就在于以己视角,单刀直入。

      写作《数字化生存的》那位作者说,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这句话,有些道理。
      在闲逛胡子的《我的摄影日记》时,听他说起“匹茨堡”,十门竟然不知“匹茨堡”是何东东。可见十门之于摄影的浅见,G4在未来的发展路径中,必然会产生属于这个群体的批评家,而批评家的降临,一定在铺着红地毯的大道上迎着冉冉升起的旭日从容走来。十门的如上之片言之语,如能给批评家铺红地毯的柏油路上清扫灰尘洒少许清水,就已经很好了。

      在十门文字挥洒G4之时,会经常有对于摄影的专业性的短板偶有露出,望各位有期待之念的朋友不时提醒、或给予指点和教导,十门文字将会更有益于大家。
      先谢谢各位了

      在点评大家的图片时,如果,多有褒扬,请各位能够接受、理解并心地坦然的辩论和回复;如果在点评大家的图片时,多有批评,也请大家能够接受、理解并心平气和的辩解、争论和回复。不要因为十门浅见或偏执,就反感或保持沉默。

      愿十门之文字与G4共同前进
      这也算是新年献辞了吧

                                                                 

     
   
  







[ 本帖最后由 十门提督 于 2011-1-3 23:50 编辑 ]

TOP

2011还望提督登台点将

顾提督旁敲侧击之言、实则切中要害,正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获益匪浅、获益匪浅!
In addition to the dream of nothing

TOP

引用:
原帖由 光脚 于 2011-1-4 09:34 发表
2011还望提督登台点将

顾提督旁敲侧击之言、实则切中要害,正所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获益匪浅、获益匪浅!

TOP

2010最后一天

2010年的最后一天
   悄无声息

[ 本帖最后由 滴滴哒 于 2011-1-5 12:18 编辑 ]

TOP

四城记之三十六 闲看《水浒》

    续  十门点将录之三十三


    闲看水浒:柴进为什么是排名第十位?



    读过水浒的都知道,水浒一百零八将中的三十六员天罡星,与七十二名地煞星相对应,是水浒江湖世界里的参议院,是代表权力和荣誉的团队.


    柴进何许人也?论资历,他可以说是水浒世界的缔造者,他帮助过林冲,给晁盖上梁山写过推荐信,接待过宋江,收留过武松.和水浒梁山的创始人王伦也有交情.武松是真正英雄,是酷哥,是美女世界中的偶像.林冲是梁山转折关头的决定历史成败的人物,是皇家高级军官,是住高级别墅的上层阶级.而王伦\晁盖\宋江则是水浒梁山的三朝首领.说柴进是水浒世界的缔造者,一点也不为过.


    柴进何等人也?在梁山,论血统,他的出身是最高贵的,祖上让位有功,家藏誓书铁券.论地位,他是拥有规模庄园的贵族地主.论仪表,宋江在为了招安,也就是把梁山企业转为国企,走上层路线,去拜见当朝皇帝的红颜知己李师师,而宋江为入场卷买了单,也就是送上几百万的样子,然后就完全暴露出乡巴佬进城的本来面目,只会划拳喝酒,真正代表梁山企业的形象发言人则是柴进.也就是说,在出入上流社会并熟悉游戏规则的世界里,只有柴进才有资格上主流媒体进行对话.尽管如此,金枝玉叶又风度翩翩的柴大官人还是被安派在了第十把交椅上了.奥妙在何处?把柴进和排他前面的九个人的情况做一一剖析就会明白.


    先说宋卢两位正副头领


    关于宋江,有关的分析和评论已经很多了,说他是投降派也好,说他是及时雨也好.暂且不论.但有一点,在了解和懂的如何驾御江湖上的各类豪杰的心理战方面,柴进明显输给宋江一分.


    案例:武松避难到柴进庄上,柴进开始还给按排住标准间,按重要客户接待.然武松年轻气盛,日子久了,难免和周围的保安厨师服务员有些冲撞,而柴进竟然立即冷落了武松,使武松在柴进庄上几乎沦落到乞丐的地步.武松在水浒的世界里是何等英雄?而柴进竟不能知人善任,善始善终.而宋江的到来,彻底扭转了这一切,在武松的眼里,宋江是和蔼的兄长,是可以倾诉心中不平的知音,是知人善任的领导,宋江在庄上每日陪武松说话饮酒,宋江所做的一切,无时不在感化着武松,分别的一段,更是意味深长:




    武松缚了包裹,拴了哨棒要行,柴进又治酒食送路。武松穿了一领新衲红绣袄,戴着个白范阳毡笠儿,背上包裹,提了哨棒,相辞了便行。宋江道:贤弟少等一等。回到自己房内,取了些银两,赶出到庄门前来,说道:我送兄弟一程。宋江和兄弟宋清两个等武松辞了柴大官人,宋江也道:大官人,暂别了便来。三个离了柴进东庄,行了五七里路,武松作别道:尊兄,远了,请回。柴大官人必然专望。宋江道:何妨再送几步。路上说些闲话,不觉又过了三二里。武松挽住宋江手道:尊兄不必远送。尝言道: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宋江指着道:容我再行几步。兀那官道上有个小酒店,我们吃三锺了作别。三个来到酒店里,宋江上首坐了;武松倚了哨棒,下席坐了;宋清横头坐定;便叫酒保打酒来,且买些盘馔果品菜蔬之类,都搬来摆在桌上。三人饮了几杯,看看红日半西,武松便道:天色将晚;哥哥不弃武二时,就此受武二四拜,拜为义兄。宋江大喜。武松纳头拜了四拜。宋江叫宋清身边取出一锭十两银子送与武松。武松那里肯受,说道:哥哥客中自用盘费。宋江道:贤弟,不必多虑。你若推却,我便不认你做兄弟。武松只得拜受了,收放缠袋里。宋江取些碎银子还酒钱,武松拿了哨棒,三个出酒店前来作别。武松堕泪拜辞了自去。



   只此一段,就可以断定,水浒必定是宋江的天下,而不是柴进的.换句话说,水浒山寨的头把交椅便与柴进无缘了.对于江湖上的英雄豪杰,柴进只是用待遇和他们的江湖名声挂钩,而缺乏对这些流浪在江湖上的英雄从的角度的理解体贴和尊重,说到底,这也是由柴进的阶级本性所制约,他毕竟是贵族,而宋江却是社会中下层的小公务员。


   我们在拿卢俊义和柴进一比,可以这样说:卢员外除了血统没有柴进血统高贵之外,其他哪一点都不比柴进差。论财富,卢员外在河北雄倨一方,富贾天下,除了倒腾商业买卖,搞物流之外,还兼做地产生意,他做的楼盘是北方销售最佳的地产,其业绩绝不比当今地产业的三剑客逊色。论武艺,他的刀枪棍棒在河北江湖界也远近闻名。论仪表,柴进出场的时候,是这样写的:




    行了半里多路,只见远远的从林子深处,一簇人马奔庄上来;中间捧着一位官人,骑一匹雪白卷毛马。马上那人生得龙眉凤目,齿皓朱纯;三牙掩口髭须,三十四五年纪;头戴一顶皂纱转角簇花巾;身穿一领紫绣花袍;腰系一条玲珑嵌宝玉环条;足穿一双金线抹绿皂朝靴;带一张弓,插一壶箭;引领从人,都到庄上来。


    而提到卢员外的时候,是这样描述的:


    宋江问起北京风土人物。那大圆和尚说道:「头领如何不闻河北玉麒麟之名?」宋江听了,猛然省起,说道:「你看我们未老,却恁地忘事!北京城里是有个卢员外,双名俊义,绰号玉麒麟;是河北三绝;祖居北京人氏;一身好武艺,棍棒天下无对!梁山泊寨中若得此人时,小可心上还有甚麽烦恼不释?」


    从书中的文字描述,可以看出对柴进的仪表的描述,偏重于他的高贵,气质,风流倜傥。但总体上可以用当今网络流行的酷哥一语盖之。而对卢员外的描述,则侧重于立体的描述,强调的是他的分量,是重量级人物。还有一层奥妙,那就是卢员外相对与水浒梁山而言,整一个就是外部空降式干部,是招聘性质的职业经理人,综合条件又不错,除了有一心腹浪子燕青,和其他梁山好汉没有任何人脉渊源,这样的人物最适合做副手,虽然月薪高了些,但对老板没有威胁,所以,在水浒梁山,宋江是董事长,CEO是卢俊义,而不是柴进。


    让卢俊义担任CEO还有这样一层含义:梁山的好汉70%以上是被社会所不容的,也就是说,是反社会的一个微型军事团体,宋江既然决定走招安的路子,就必须要对原有的团队基质进行刷洗,他需要一个与江湖社会没有任何关系和渊源的为正面社会所认可的一个有说服力的人来充当水浒梁山的新闻发言人.而这一点,也是柴进所不具备的.



    宋江与卢俊义共同构成了水浒梁山的领导层,是宋江的组织策略所决定,也是为了进一把水浒山寨变成皇家军队的目的长远利益相一致,柴进只能另做按排考虑了.


    吴用是专职的参谋长,是领导层的智囊.水浒毕竟是社会边缘外的军事力量,军事集团没有战术和策略,几乎是绝无可能的.吴用的职位,在梁山是紧缺型人才,可以说是无竞争性岗位.


    公孙胜是道教人物,是神职人员,在以农业为经济基础的封建社会,几乎所有的农民起义,都离不开宗教的参与和支持,更准确一点说,中国的道教文化几乎弥漫在中国古代社会的每一个领域,水浒的军事集团也不例外


    出入各种主要媒体的主要领导人物,前四位已经成了定格,没有柴进的什么事,接下来,该考虑按排柴进了吧?没有,接下来的职务公布更令人伤心,接下来,连续按排了五位原朝廷军队的高级战将:大刀关胜、豹子头林冲、霹雳火秦明,双鞭将呼延灼,小李广花荣.柴大官人,还要继续往后排,真是郁闷.


    为什么会是如此安排?


    水浒梁山是黑社会性质的准军事集团,它的经济基础就是抢劫和攻击城市,由正副头领.参谋人员.宗教人员共同构成了领导集体,接下来就是军事力量,在梁山,军队分为马军、步军水军。三个兵种中,相对于当时的主要经济生活方式的抢劫和攻城略地,马军必然是主要军事力量。而在梁山,马上作战能力很强的英雄也是人才济济,他们分别来源于江湖社会或者是朝廷的军队。


    当宋江把招安作为梁山的基本山策的时候,他也必然的要考虑把原来的本来就是朝廷高级战将的有名望的将领考虑排在前面。大刀关胜、豹子头林冲、霹雳火秦明,双鞭将呼延灼,小李广花荣.这五位原朝廷的高级军事将领排在一起,形成了一组有趣的风景。


    豹子头林冲完全有资格排在这五人小组的最前面的,因为,无论他的武艺、军事才干、资历、级别及形象,都足以担当这五人军事小组的首席。为什么是大刀关胜占了首席?没有别的原因,是关胜沾了血缘的光。确切的说,是沾了关羽的光,对于关胜,是这样描述:


此乃是汉末三分义勇武安王嫡派子孙,姓关,名胜;生得规模与上云长相似,使一口青龙偃月刀,人称为大刀关胜;此人幼读兵书,深通武艺,有万夫不当之勇;若以礼币请他,拜为上将,可以扫清水寨,殄灭狂徒,保国安民。乞取钧旨。蔡京听罢大喜。


    关胜为首,林冲第二


    另外三个人,又另有一番原委,最尾一名,是小李广花荣,细心读过水浒的人都会留意,花荣其实是宋江的铁哥们,换句话讲,是心腹。

    有何凭据?在水浒的第32回,宋江以戴罪之身,避难时首先就是去花荣驻扎的寨子,招安失败后,宋江被毒死,花荣也在宋江的坟前上吊而死,足以说明他们之间的关系和感情.而霹雳火秦明本是花荣的上级,另外,是花荣在宋江的授意下,杀了无数无辜村民,直接导致秦明的家人全部被官府杀害,逼迫秦明上了梁山,又是宋江的主意,把花荣的妹妹嫁给了秦明,这样,他们就成了大舅哥和妹夫的关系,在梁山的高级军官阵容中,五个人,竟有两个人是宋江的嫡系,40%,


    为了遮人眼目,在他们俩个之间,又插进一个双鞭将呼延灼.双鞭将呼延灼能够挤身五人团队之中,原由和关胜一样,除了个人的武艺军事才能外,也是血缘的关系,他是北宋名将呼延赞之后.



[ 本帖最后由 十门提督 于 2011-1-6 11:23 编辑 ]

TOP

发新话题